畅游莱茵河谷、重温母校情结

――记德国清华校友会2007年莱茵亲情之旅

 

200783日至5日,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来自柏林、汉堡、哥廷根、斯图加特、亚琛、科隆、波恩、多特蒙德及St. Ingbert28位校友和家属共聚莱茵河谷,参加了为期两天的“亲情之旅”活动。本次活动由张健伟会长发起,去年11月杜赛尔多夫年会的时候就对活动的时间、地点、安排等细节进行了讨论,选定了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命名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莱茵河谷为活动地点,并委托陈国辉和刘波两位副会长负责具体的组织工作。

本着休闲、娱乐、聚会、交流等宗旨,住宿地点选在了科布伦茨附近莱茵河畔的小镇Oberlahnstein,活动内容也安排的相对比较轻松,除了白天的游览之外,晚上以聚餐和体育活动为主,同时还举行了“清华知识竞赛”,使参加活动的校友和家属在轻松、和谐的氛围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这里要感谢所有参加活动的校友和家属,没有你们的支持,本次“亲情之旅”活动不可能够顺利完成。

至于活动的细节和参加活动的校友的感受,我们在这里转载一篇来自柏林的谌琛Blog上的文章,尽管这篇文章描述的是谌琛自己的感受,但作为一个“准校友”,她对活动的看法应该更客观、准确,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不是我们清华人自卖自夸了,呵呵。再次感谢谌琛,写出了精彩的文章并同意转载。

 

叛变到清华

 

说白了,我是个没有母校情结的“无情无义”之徒,即使人性本善地曾经有过,也被求学过程中的一点一点历史给消磨掉了。从最早的幼儿园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学改了名字,初中降了级,几乎成了差生学校的等言词,高中被合并后迁了址改了名,大学也历经了合并,学院也迁到了我至今没有去过的新校区,一直到研究生阶段,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在我毕业以后在门口也挂上了清华大学的牌子,今年看师弟师妹们的毕业照,他们在挂着簇新校牌的古老院落里笑得也很开心……母校,对于我而言,几乎是个无实体无地点无法缅怀或者旧地重游的事物,所谓的母校情结,也就转嫁到了对各个时期校友同学的怀念,母校,对于我而言,是在某个时期陪伴我度过开心快乐求学时光的那些同学好友,是那些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想方设法抛开手头的事情一起相聚,只是为了见一面,说一声:“近来可好?过得怎样?”的那些人。轻轻的一声问候,便让人觉得无限温暖。

几个月前,还是在我父母来之前,接到曾经有过课题合作的一位清华毕业的朋友的邀请,告诉我夏天清华校友会要组织一次活动,问我去不去。莱茵河边的古堡,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诱惑,当然毫不犹豫地说去,但是人家是清华校友会的活动,我只是在清华花过几千块钱修过旁听课的学分而已,后来还因为“非典”中断,会让我去么?实在不行,只好厚厚脸皮冒充“校友家属”了……那位朋友一直很热心地帮我联系(因为我自己实在不好意思打电话问),一直到后来因为活动改期,他因为要出差和回国,去不了了,校友会的活动负责人刘波又直接给我打电话联系确认,让我受宠若惊。虽然前往目的地的旅程注定要孤独而漫长,我也毫不犹豫地买了票请好了假准备出发。那个时候,莱茵河的古堡仍然比从未见过的清华校友要吸引我……

 

与清华校友的相识从波恩开始,因为顺路正好可以到波恩看看一年未见的朋友。次日下午,朋友把我送到波恩火车站对面的停车场,在那里上了刘波的车,开始了我的莱茵之旅……

话说刘波一行开着车在波恩火车站停车场把我接走,车上大家便开始了友好的自我介绍。名字除了刘波,当时真的是一个都没记住——我的记性啊,就不说什么了。一路上愉快地聊天,不是我这行的,尤其感兴趣我的老鼠,当然,有趣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太血腥的就不多说啦。

车沿着莱茵河开,刘波已经开始边开车边非常专业地介绍起了河两岸的风土人情。时隔两个半月,没想到又乘车沿着这段路走了一次。旅馆在Koblenz附近的一个叫Oberlahnstein的小镇的山上,四星级的Mercure的连锁旅馆,双人间带套间,卧室带阳台,可以说是我这个土老冒迄今为止住过的最好的旅馆了。因为在山上,旅馆后面还有依地势而建的一个大花园,木桥流水,鸭戏鲤鱼,还有篝火和攀岩设施。

校友们陆续到来,我已经跟先行到达的校友们混得很熟了。一起在地下室打乒乓球,在园子里散步,到旅馆对面山坡上的小饭馆里一起喝酒吃饭……到了晚上,所有校友都到齐了,我们围坐在草坪的长凳上,开始正式的自我介绍——几乎都是前辈,一般都比我高个七八届的,有的还在德国做了教授,还有从国内来的计算机系孙主任,幸亏还有一个99的,三个97的,另外还有一位家属是北大97的,年龄差不多,还能说到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的莱茵河之旅开始了。一行23个大人加5个小孩子,坐火车到了Rüdesheim,在那里先坐缆车去看了立在莱茵河边山岩上的日耳曼女神像。女神手举着一个宝盒,一手持一柄长剑指向地面,很有气势。这里是著名的白葡萄酒产区,在缆车上俯瞰的时候,满山的葡萄架,有些像电影《云中漫步》的感觉。秀美的莱茵河,就在两岸山间的峡谷中静静地流淌,宽阔的水面在阳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从山上下来,我们便在小镇上随意徜徉。葡萄架是天然的遮阳篷,覆盖了小镇繁华的小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小酒馆,熙熙攘攘的人流,闲适地坐在大街上休憩的游客,就像我到过的许多小镇,不同的是,他们头顶或身后的墙头上,那密密匝匝的葡萄叶,还有那正在成熟的一串串葡萄,绿意盎然的闪耀在街头,与比房子上招牌上那些金灿灿的颜料更粲然。

下午两点多,一行人上了莱茵河游船。据说这是莱茵河上最大的游船,高有三层,我们毫不犹豫地登上顶层船头的甲板上,抢了椅子占据了有利地形准备饱览莱茵峡谷胜景。“大大游船河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中世纪的古堡一个个迎面扑来,或雄伟,或俊俏,或残破沧桑,或整饬一新,虽然都有高高厚厚的山墙和塔楼,却也不失各具特色。尤其是伴随着那些神奇美丽传说的古堡和山崖,在那静谧肃穆的气氛中透出了些许神秘的色彩。无论是那个被关在鼠塔里喂了老鼠的贪婪的大主教,还是险峻森冷的罗莱岩上的女巫,都会引来我们的一阵评论。更多的时候,在甲板上沐浴德国夏季难得的阳光,闭上眼睛小憩,让自己的心去感受两岸美景,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三个多小时的航程,恰到好处,还没有对古堡产生审美疲劳,咕咕乱叫的肚子已经提醒我们要奔向中餐馆的美味佳肴。味道已是其次,端上一盘菜便被风卷残云一般一抢而空的场面,仿佛让我回到了大学时代。记得第一次跟宿舍同学到外面的饭店过生日,一个宿舍的女孩子,竟然也是上一盘清一盘,一直到最后捧着肚子再也吃不动的狼狈,至今记忆犹新。

活动安排得很紧凑,待大家吃饱喝足回到山上宾馆稍事休整,便摩拳擦掌地开始了清华校史知识竞赛。刘波主持,我这个冒牌的校友就记分,哈哈,最客观公正啦!原来知识竞赛也可以不那么无聊的,大家以四个家庭为核心,自由组队,自己起名,必答题抢答题,不光有正统的校史知识,还有我和刘波在宾馆还有船甲板上现憋出来的针对各个校友的问题,目的是增进各位校友之间的了解,竟然连我杀了多少只老鼠都被刘波编成了问题,我只是在聊天的时候随口一说,竟然还有校友说得出数目,惭愧得我只好躲到记分牌后面“鸵鸟”一下。不过也是从知识竞赛这个活动中,我体会到了些许所谓的“清华精神”吧,清华的学风和校风,其实已经深深地在清华人的身上打上了烙印,这在我这个“局外人”看来,尤其明显。毕业没几年,我已经不知道浙大的校长书记是谁,惭愧地在这次知识竞赛上,我才知道现任浙大校长也是清华校友,名字还是没记住……差距呀差距呀……清华学子对母校的感情,是我所不能比的,也是无法形容的,我只能做的,只不过是呆在一边惭愧罢了……基于此次事件,我竟然对清华产生了认同,真是没骨气呀没骨气,一顿饭,一次出游,就把我收买了,我自己竟然还乐在其中……半夜,一伙人又到宾馆的酒吧,举着一杯无酒精啤酒,又和大家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喝到酒吧打烊,服务员下班了,还谈兴正浓……

 

第二天,又和校友们一起游了科布伦茨的德意志角和河对岸的要塞,要离别了,居然有些不舍了……宝马把我送到火车站,我拉着行李箱,“11月杜塞尔多夫年会再见!”“好!”我欣然应允,死心塌地成了清华校友会一员……

 

 

(摘自谌琛的博客)

2007-8-16, thagmail-owner@informatik.uni-goettingen.de